第 82 部分阅读
六十岁,有高有矮,有白人,有墨西哥裔,有的胖得流油,有的干瘦驼背,有的胡子拉碴,有的留着整齐的八字胡,其中有几个似乎就是白天见到的餐馆和古董店的老板!
可现在,他们都揉着胯下的老鸡笆,围上了小慧,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们来一起帮你驱诅咒……”
“对……这样才能完成仪式……”
“不用担心……这是必须的……”
小慧已经被那老神棍干得美眸迷离,可是看到这么多光着身子挺着鸡笆的老头围了上来,还是本能捂住了雪白的身子,反抗的娇呼着,“啊!……不……你们不要过来……啊……大通灵……唔……仪式……不是完成了么……啊!……不要……”
那老神棍有些虚脱的从小慧的腿心中拔出了软垂的鸡笆,费力的喘着,“啊……我……还没说仪式结束呢……嗯……现在……只是开始……嗯……你忘了么……不能再打扰这个仪式了……嗯……他们……是帮我来完成仪式的……”
“可是……唔……可是他们……他们好像是镇上的商店老板……唔……真的是完成仪式么……”
小慧似醉非醉的呜咽娇吟着,大大的美眸猫儿似的半闭着,美艳绝伦的秀靥上满是迷离的神色,想要挡着身体,可是围过来的几个老头已经把小慧的裤袜和内裤拔了个精光,又把一个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小慧一片狼藉的下体。
“听话……嗯……好好配合……要不然……诅咒只能更可怕……”
老神棍坐在一旁说着。
“唔……可……唔……可是……”
小慧娇娇腻腻嘤咛着,跪伏在地上,无助的环视着四周的老男人。
然而,没等她继续反抗,一个肥胖秃顶的老头就按住小慧的蜷首,把短粗的鸡笆塞入了小慧的檀口,捋起小慧的秀发,开始挺动,弄得小慧只能“啊……唔唔……”
的不断呜咽了。
紧接一个干瘦的马脸的矮个老头凑到了小慧身下,把细长的鸡笆向上刺入了小慧还满是滛液的湿滑肉岤,抓揉着小慧浑圆绵软的豪|乳|,向上抽锸起来。另一个体态臃肿,一脸和蔼的白人老头,仿佛就是白天那个和我们闲聊的餐馆老板,跪在了小慧身后,掰着小慧雪白的臀瓣,毫不怜香惜玉把粗长的粉白大鸡笆使劲塞入了小慧紧小光洁的菊门。
三根鸡笆就这样塞满了小慧赤裸的娇躯上的三个肉洞,而其他的几人又一起围了上来,用鸡笆在小慧的俏脸上,玉手上,藕臂上,修长的美腿上,粉嫩娇俏的小脚丫上胡乱厮磨。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头晕,火热的鸡笆上传来异常的刺激,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抽动,J液在手上狂喷射而出。我立时觉得全身无力,倒在地上,眼皮沉重,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半睡半醒间看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中,小慧雪白赤裸的玉体横斜在我身边,白嫩的娇肤上一片狼藉,满是男人滛秽腥臭的J液,而她红润的嘴角,微肿的岤口,和紧小的屁眼也正淌着白浊的J液。
我想要移动身体,可却怎么也做不到,恍惚间,却又昏昏的睡去……
当我真正的从床上惊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窗外阳光明媚,而小慧就穿着睡衣,安详的睡在我身边,我看向四周,我和小慧的衣物都非常干净整齐的放着,一起都是那么温暖自然,那个奇怪的娃娃也不见了踪影。
我下了床,环视着四周,感觉头里昏昏的,仿佛一切都是个梦。
半晌,小慧呓语着伸着懒腰,悠悠转醒。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试探的问着,“小慧……我……我是怎么到床上的?”
小慧嘟着红馥馥的小嘴,睡眼惺忪的望着我,美艳无双的俏脸带着娇笑望着,俏皮的说道,“讨厌~你趴在床边睡得那么熟,还不是我把你拽上了床,快去洗澡啦~臭色狼~”真的么?
昨晚就都是一场梦?难道我就是在陪小慧的时候睡在了床边?那一切都是我太疲惫,而又满脑的滛念,才做了那么奇异荒滛的一场梦么?想想发生的那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真的只能在梦中发生呢?
我小心的编了个借口问起她钱夹里的钱,可她却说看上几个精致的古董,昨天不小心都花的差不多了。小慧首饰那么多,我也分别不出哦她的耳环是不是少了一副。我又翻看镇上的地图,发现也根本没有那算命屋的那个街道。
真的是一场梦吧?我虽然这样想,可还是编造了一个V大学有事的借口,决定尽早动身离开了A镇。就在走出雪梨之家的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前台后的门里有一个大箱子,而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娃娃。
我带着小慧开着车,向A镇外驶去,拐弯的时候,留意到一对中国留学生似的情侣,男的相貌堂堂,就是看着有些不够成熟,而女孩瓜子脸,面容姣好,直发披肩,皮肤白嫩,生的娇小玲珑,大约也二十几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羽绒服,简洁但时尚,而那女孩悦耳的笑声音正巧飘来,“嘻嘻……怎么样……看那边的旧宅……好像很有意思呢……嗯……一起去吧……”
干!我心中暗骂,踩了脚刹车,可是,犹豫了那么一刹那,还是叹了口气,踩上了油门,驶出了镇子……
第29章、校园中的秘密
天蒙蒙亮的清晨,一切都恍若披着一层金色光晕的沙,看不真切,四下静若安澜,又仿佛能听到晨风细微的婆娑声,仿佛有人在耳边私语。
“假如小慧遇到了一个不知道她的过往,又和她相爱的优秀男人,是不是该再给她一个机会呢?”
我脑海中萦绕着困惑,竭力把昨晚的意外和揪心压在心底,倒在小慧闺房中的大床上,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张开双眼,天已然全亮,百叶窗透进斑驳明亮的光影。空气中有些闷湿,带着淡淡的海的咸味——已经是夏天了,看来V城又迎来了海畔城市的雨季。
张开眼的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一切,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就如摆脱不了的幽魂一般,一股沉重骤然爬上了心头——昨晚小慧和小义那恩爱缠绵的一幕蓦地浮现在眼前。
我顿时觉得胸口如同淌血似的疼,赶紧坐了起来,竭力把精神集中在阳光下的景物上,试图忘记脑海中的一幕幕,自欺欺人的缓解那控制不住的痛——可不知怎么的,回想着心爱的女友撅着雪白的屁股被比她小三岁的学弟用大鸡笆抽锸的情景,我下体竟然硬得难受。
我对小慧的爱是那么的深,可这份爱,已经不再简单,不再完美了,里面有着太多的谎言,掩饰,和扭曲——而且伴随着刻骨的爱,是那揪心的恨,我恨小慧单纯,恨她总是简单的被别人骗,恨她用她美艳身子满足别的男人的欲望,却总是让我欲壑难填,我更恨我自己,做出了一次次的错误的决定,而看着小慧被凌辱滛玩,却越发感到兴奋!
也许在我们的爱情给我们带来灰飞烟灭的毁灭前,结束一切会是更好的结果呢?
可是,一想起楚楚动人的小慧要离我而去,想起我们曾经的欢笑只能留在回忆中,想起我们曾一起携手走过的细沙海畔只有照片来见证,我又是心魂俱碎,万般的不舍。
“吱~”的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推开了。
小慧的倩影恍然进入了视界。
我不禁吸了口气——小慧依旧是那么美!
她穿着身简约的白色雪纱连衣裙,而她那冰魄般白皙的肌肤仿佛比身上那雪纺还要白上几分,那娇肤又是如此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光如美瓷,嫩如琼脂。
没有任何彩妆,她也是那么美绝不可方物,有着混血儿动人神韵的鹅蛋脸,柔美而又立体的轮廓,仿佛含着灵山雾气的欧式美眸又带着东方的精致神秘,挺拔而又玲珑有致的瑶鼻,口吐仙纶似的红嫩檀口,仿佛不说话,天籁也会在耳边细语。
雪纺的白色连衣裙下,小慧那一米七二的颀美胴体若隐若现,亭亭玉立而又凸凹有致,带着一丝神秘,一丝妩媚,而裙摆下裸露出那一小截雪腻修长的小腿,和一双赤裸着的白嫩嫩,粉嘟嘟的香滑玉足,是那般动人心魄诱人以死。
人们说,多么美的女人看多了还是会腻的——可两年来,在我眼中,小慧却只是变得越来越美,越来越让人着迷着魔。
她的美有种神韵,有种超凡,有种动人心魄的精致。有时候,和她在一起,会禁不住望着她出神,就如同在寂静无声的夜凝视着画中的维纳斯,又如同在迷蒙的山雾中看到了云端的仙子,她美得是那么难描难绘,也正因为如此,这美永远都是那么让人神往。
看到小慧的一瞬间,控制不住的情感仿佛又瞬间把我淹没,让我变得无比的脆弱,凝望着她潋滟的美眸,声音有些发颤,“小…小慧…”
“嘻…怎么了…可反,”
小慧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她美艳的俏脸上绽放着温柔的浅笑,她盈盈的走到床前,满是爱意的伏在了我身边。
“我…我想你”屋中是那么静,我眼中心中都只有眼前的碧人,张开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嗯…可反…我不是回来了么…”
小慧轻柔的话语和温柔的笑靥就如同是最温暖的阳光,仿佛给我那黯淡的心中带来了唯一的希望。
我情不自禁紧紧把她搂入怀中,双臂是那么用力,仿佛再也不想放手。
“小慧!~”——我半坐在床上,张开双眼,低头看着自己双臂颤抖,五指张开,可是怀中,却空无一物!
看向四周,小慧的房间中一片碎金阳光,可我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原来,刚才那梦醒,也不过是梦——又或不是梦,不过是我和小慧曾经在一起经历过无数清晨的追忆吧……
我恍惚的冲了个凉,看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大约下午一点,正当我拿起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要打电话给小慧时。她的短讯息闪现在了屏幕上。
“嘻嘻,可反,睡得好吗?”
小慧随意的一条简讯就让我心弦触动,她的语气仿佛昨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也许,她说要和小义在一起的话,并不是认真的呢?
我又紧张又有些兴奋,脑中很乱,只好简单的回到,“嗯,挺好的,你呢?”
“还好啦,对了,昨晚你睡着了,孟玥欣学姐找人家帮忙看小孩,所以就在这边过得夜,嘻嘻,你一个人还好吧?”
“唔…还好,”
小慧又随口对我说着谎,我气她骗我,可又庆幸她似乎没有提及想离开我,只觉得心情异常复杂。
“嘻,别不高兴吗,以后补偿你喽,人家马上去R镇听讲座,你好好休息吧~”“嗯…好…对了,你开车小心…”
“好,可反,bye~”小慧真的是去R镇么?还是会去陪那个小义?我正在乱想,手机又立刻响了起来——系上的老板打电话来催我做的项目,让我我也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忐忑和苦闷,离开了小慧的家,前去V大学工作。
坐在办公桌前,我却无法集中精神,每次想到小义比小慧还小上三岁,根本是个不懂世事的小男孩,可才追她不到三个月,就已经要威胁到了我的位置,心里就是异常的挫败愤懑!
想到昨晚,小慧把我这个相依为命两年的男友丢在一旁,和那个小男孩彻夜缠绵,我心里满是愤愤和气恼——可是,每一次想到小慧主动教小义那个小白脸,如何用大鸡笆把她白嫩的大腿间插得汁水淋漓的一幕幕,我又感到扭曲的兴奋。
可除了愤怒和扭曲,我更是感到担心——昨晚,小慧已经答应了要和小义去S城,小慧说的是真的么?
小慧她会就这样走了么?我小慧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现在,Dr。郭已经失势,那个老相好又离开的V城,眼看我们都将毕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这个最后关头她真的要离开我了么?
我说不清是不舍还是不平,说不清是爱恋还是执念,但我只知道,我不想让小慧走,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眼下还能做些什么。
感情中,也许正是知道的越多越痛苦,可是我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打开了电脑中的软体,环视了下四周,登入了小慧的邮箱。
我恨自己,可却依旧着了魔似的,在小慧的电邮中疯狂的搜索着任何能把她留在身边的蛛丝马迹。
可是,小慧的电邮中除了工作上的信件之外,不外乎是存下的一些shopping的信息,又或是自己收藏的几篇散文,几本诗集。
我漫无目的的点击着,找着,足足一个小时,就在我心灰意冷打算放弃之际,突然弹出了一条信息,让我心脏禁不住猛地一跳。
“怎么了慧儿,嘻,又有什么事儿找虹姐呀,平常也不来电话,又有麻烦了吧,小丫头~”我脑中飞转,虹姐?曾听小慧提及过,又似乎在她的日记中见过,虽然没有听她多说,但仿佛就是她的知心大姐姐一般——难道小慧现在就网路上!
我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脑中充血,满是紧张和不安,又混着说不清的偷窥兴奋。做贼心虚的又扫视着四周,又再次查看电邮的设置,确认小慧不会发现我的存在,然后全神贯注的紧盯着屏幕。
果然,小慧回话了!
“真是的,虹姐,你怎么老小瞧人,人家…就是找你聊聊天嘛,想你了嘛,嘻嘻~”似乎这个虹姐真的和小慧很亲密,我反复读着屏幕的一字一句,生怕错过什么。扫向那虹姐电邮地址,猜想她的名字可能是师雨虹。
“嘻,X城这边都一点了,你刚刚还打电话给我,不是想聊聊那么简单吧,傻丫头,快说吧~要我call你么?”
“嘿,虹姐最厉害了,都瞒不过你,X)人家现在R镇这边在听个报告,报告已经开始了,就电邮好么?”
似乎小慧真的在R镇,没有陪那个小义,我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好啦,都okay啦,你最近好吗?身体好吗?在那边别苦了自己,女人可是老得快哦,嘻~”“嗯,还好,还经常练舞,身体挺好的…”
“嘿,小丫头,身体挺好的,那就是心事了?又和那个可反吵架了?上次吵不才不久?”
“嗯…是和可反,嗯…可也不是吵架…”看到我的名字,我心脏跳得更快,看来小慧真的是要和这个虹姐谈心事——小慧是怎么想的!她真的要和小义去S城了么!偷窥小慧的电邮我感到异常的负罪感,可是我却控制不住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同时,我又感觉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和恐惧,万一是真的,万一小慧已经下定决定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我脑中一片混乱,而屏幕上的字又一排排的出现了。
“唉,又有什么事情了?那个可反不是挺好的?人又高,相貌也算挺帅,挺聪明,家庭还不错,你还不满意嘛,慧儿”“满意,人家没有不满意,可反真的很好,对人家又好…”
“那是怎么了?嘻,不爱他了?还是他不爱你了?”
“人家…人家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看着小慧的答案我心中一沉,我一起相恋缠绵了两年,可现在只换来她一句“不知道”,女人的心真是太复杂太感性了,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抱着一丝不甘心一丝自欺继续盯着屏幕。
“唉,你们认识多久了?两年了?”
“嗯,两年多了吧…”
“两年也是满久了,可能是失去了最开始的热情吧,可是,你不还是在乎他么?”
“嗯,他…他是我最在乎的人…555…虹姐,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办…”
虽然看不到小慧,可是想着眼泪淌出她美眸的样子,我心中就涌起一阵酸楚和爱怜,也又是说不的揪心——小慧真的这么在乎我,可是为什么又总是骗我,背叛我!
“好啦,小丫头,别哭,你不是听讲座呢,多不好意思呀,你慢慢说,虹姐永远会帮你,支持你的。”
“嗯,虹姐…人家第一次见到可反…就爱上他了…他闪亮眼睛,那双大手…都是那么…漂亮…”
“好啦,好啦,别那么酸啦,小丫头,我知道,这些你以前说过,然后呢?”
“嗯呐…你也知道…那时,人家,还是志勇有联系…”
“嗨,那个烂人就别提了,女孩总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嘛…”
“唔,是呀,虹姐,后来,后来人家也想一心一意对可反好,可…却总是做错,总是对不起他…”
“你说过一些,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我也不是老古董,那些你就当少女的不懂事好了,那些只要都过去了,也不要让可反知道,你们还是可以好好走下去的…”
“可是…人家和可反在一起时…心里好难受,觉得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好坏…而且人家脾气不好…几次闹分手…已经伤了他的心…5555…他,他现在看人家的时候,眼神里总是藏着不开心…555”
“唉,慧儿,你就是心思太敏感了,也许…是可反他工作上有烦心事吧…”
“不…不是…555…他和樱樱聊天的时候…他的笑总是那么自然那么开怀…可…和人家在一起…他总是有心事的样子…555…也许…他忘了人家,离开人家才会更开心更快乐…”
看着小慧的话,我心里异常不是滋味,我们之间有太多不能提及的东西,如同打碎的镜子,怎样都很难再复原了。
纵使我们为对方付出了那么多,我们却不得不时时刻刻掩饰着,每次望见她,我虽然是满心爱意,可却总不能忘记她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呻吟的一幕幕,女孩本来就敏感,而小慧又是那么蕙质兰心,我的心事藏也藏不住——而这些,又说不清是谁的错。
“嗯,慧儿,你别想太多啦…你们之前的争吵可能让你们有些疏远,不过,你也得给自己,给可反些时间嘛…慢慢就好了…你和他,都能慢慢忘掉以前的不快的…只要他爱你,你也爱他…”
“真的么?虹姐?”
“当然是真的啦,放心,别老瞎想…”
看到这个小慧信任的虹姐是这样支持我,让我心里又感到一丝和小慧在一起的希望。
“唔…可反对人家很好…人家也爱可反…可是…可是还有别的事情…”
“怎么了?…不会…不会是那个小男孩的事情你还纠缠呢吧?”
小男孩?难道是小义?看到这里我心里一紧,更是抓着拳头,定睛瞧着屏幕。
“唔…是…虹姐…人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唉…小丫头,别那么心软…人家对你好是一方面,可是你看他尖嘴猴腮,又矮又不成熟,怎么和可反比?”
没错!我心底暗暗的赞同着,看到这个虹姐对我的鼎力支持,感觉虽然和这个虹姐从未谋面,但心底不由生出些混着感激的好感。
“哪有…其实…其实小义也挺好的…学业体育都好…又会玩…嗯…也挺努力工作的…”
“啊~~傻丫头…你这么护着那个小男孩,难道…难道你们已经?”
“唔…对…对不起…虹姐…人家没听你的…”
“唉…你真是小女孩呀…而且,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虹姐也没法怪你,可是…你打算和可反怎么办?…你爱上这个小男孩了?”
看着两人的对话,我感觉心悬得越来越高,胸中的苦闷也越来越深——小慧呀,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对她这么好,而连她的亲人都之前劝过她,可她还是和那个小义纠缠不清,这真的就是孽缘么?
我望向窗外,虽然已经快傍晚,可依旧阳光明媚,碧空万里,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大学生,有说有笑的样子——校园的生活本该是无忧无虑的,之前,我以为一切阴云都已经过去,可现在,一个小义又把我和小慧的生活彻底搅乱了。
“Hi,可反,还不走?下班的都时间到了。”
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把我吓得心“嗵!”
的一声险些撞出胸膛,我下意识的关掉了电邮,回头看去原来是同组的博士,石岳,一个比我还高上小半头,留着油油的分头,小眼大脸,身材壮硕,快四十却依旧单身的邋遢男子。
“哦,哦,我…工作一会儿就回去”,我装作镇定的敷衍着。
“嘿,好,明天见”,石岳大嗓门的说着,拎起破旧的皮办公包转身出了大门。
说来奇怪,看着石岳壮硕邋遢的背影,我突然心情有些好转——我在V大学至少遇到了小慧,至少和这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碧人有过一段刻骨的感情,而留学生中,可还有那么多像石岳那样的男人,一个人邋邋遢遢的过。陪他纠结的不是女孩,而只是他的左右手。
爱情就是战争,尤其是在国外,更是惨烈的战争。也许小义突然回来,只是不想失败而已。而我,也决不能简单的言败。
办公室中只剩下我和另一个学生了,一个瘦小满脸麻子的马来西亚男子,好像叫什么,“让吉”,中国学生都暗地嘲笑他名字发音很像“垃圾”;他和我同届,也能用中文交流,但很少和我交流,确切的说,和谁都很少交流。
想来这个让吉也不会来打扰我,我又立刻打开电邮,专心看起小慧的虹姐的对话。
“虹姐…人家…不知道该怎么说…可反给我的感觉,是那么温暖,那么可靠…感觉天塌下来,都有他陪着人家…可是…小义…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兴奋…
离开他,就…担心他…想他…而那次他为了人家进了医院,人家觉得…欠他好多…”
“唉,小丫头,你可真让人头疼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其实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可反和你之间的感情肯定更深,他对于你而言也更合适…你和那个小义之间,怎么说呢,也算是有缘分,但…短暂的热情的成分更多吧,可怎么选择…还是看你自己吧…”
“人家…也不知道呀…想和可反在一起,可在一起的时候,人家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就会…想到对不起可反的事情…会忍不住的难过;人家也想离开小义…可是他总缠人…而人家…也想见他…想着如果和他在一起,会…很快乐…怎么办呀?虹姐…5555…人家觉得自己是坏人…”
“唉,你们现在这些小丫头呀…越来越疯了,不好好谈恋爱,和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孩弄得这么复杂…你真的觉得那个小男孩能一直照顾你么?”
“唔…人家…不知道,可…可小义真的是认真的,他之前真的对人家很好,虽然…有些幼稚,可感觉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慧儿呀,你最近不是忙着毕业吗…你还是好好冷静一下吧…先别冲动,冷静下来再给两边答案,给自己答案吧…别把毕业的事情耽误了,你可一直都是全A呀…小丫头…你想好了,你应该知道,最后总是会伤害一个人的…”
“唔…好吧,虹姐,人家会好好一个人冷静一下的…”
唉,我心中的感觉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无奈了,我和小慧走过了两年的风风雨雨,可现在,我在小慧心中居然和那个小义站在了同一的起跑线上。也许是小慧太年轻,才一时糊涂,被这个小男孩迷住了吧——可我依旧感到深深的失落,和说不出的愤懑。
不过,小慧和虹姐的对话还没有完,屏幕上又出现了小慧的信息。
“嗯,虹姐,最近我父母他们好吗?我爸的胃病好些了么?”
“慧儿,你别担心,他们二老都很好,上次你汇过来的钱我早收到了,都托人转到看守所那边了,里面的人不会难为他们的;叔叔的胃好些了,药也托人带进去了,你别担心…”
“唔…谢谢虹姐,他们没事就好了…债务的事情…怎么样了?”
“唉,慧儿,你别想太多,我在这边和张伯伯会全力帮他们的,你就专心读书,也别再汇钱了,我们之前就打点过了,债务的事情张伯伯会想办法的,早就让你别想这些了…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生活,这…也是你爸妈的意思…”
“唔…好吧…虹姐,可是…万一有事情一定要告诉人家呀…”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你去忙吧,我也要下线了…注意身体,慧儿”“嗯,虹姐,你也多注意,谢谢虹姐…”
这是我第一次从小慧这里知道这么多关于她父母的事情,小慧内心其实是个很好强的女孩,她以前从不愿和我多提提这些,要不是我进入了她的电邮,我想她也不会告诉我。看到这些,我心情更是复杂而沉重,小慧的肩膀上有太多重担了,她父母身陷囹圄,父亲身体又不好,国内又有债务的问题,可她一人在U国不但要生存,还要面对男人的欺凌,这些,真的的命运的捉弄么?
我不想再伤害她,只想爱护她,可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是该离开她,还是陪着她了。
“轰~~”狰狞而沉闷闷的雷声远远传来,我看向窗外,天顶依然明亮,可天边已经拉起了幕布似的黑色乌云,缓缓的压碾了过来。我关上电脑,掐了掐有些昏沉的头,看了看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了,我叹了口气,迷茫的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两周平淡的有些意外。大约是小慧真的听了她虹姐的意见,而我也偷偷的知晓了这一切。
小慧还是那么青春靓丽,每天很有活力的在系上忙着她的毕业,我和小慧偶尔一起吃个晚饭,周末看场电影,仿佛又回到亲密情侣似的有说有笑。
只不过让人心烦的是,亲吻拥抱外,我每次提及亲热,她都一副排拒的样子,即使我强求,把她衣服脱个金光,到了最后,没有她的配合,要不是弄得我没有两下就射到了她岤口处,要不就是在她腿间推搡半天弄得我下体竟然软小了下去。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患了性功能什么障碍,可找来A片才测试,却也没什么问题。几次弄得我和小慧都有些不愉快,而后来的一周我也就没有再强求。
小义那边,我看到了小慧发给小义的电邮,说想要冷静一下,而有些意外,小义没说什么也平静的接受了。不过让我揪心的是,每当小慧有什么学业上的疑惑时,依然常常会和小义在V大学的图书馆见面一起自习——可在学业上我帮不了小慧,而在两人在图书馆中约见又都是白天,在自习学生的环绕下,他们也没做什么越界的事情,我也不想和小慧闹僵,就只能无奈的忍气吞声了。
表面上的平静就这样勉强的维持着,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小慧留在身边,只能竭力争取和她能多相处一些时间,让我们不至于疏远。这个周六,正是V大学中国留学生组织的夏季BBQ,小慧虽然快毕业了,不过还没正式结束学生会副会长的职务,自然要去组织和帮忙。
最近能我和小慧都格外忙碌,工作压力也颇大,和她相处的机会并不多,这个活动我也当然不能错过。
这天早上,我冲了个凉,换上牛仔裤和短袖衬衫,就驱车前往了附近的海滨。
天气格外的晴朗,加上之前刚刚下过雨的原因,又不十分炎热,真的是清爽宜人。BBQ的地方也是风景秀丽,烤架是U国的公共设施,就一排排沿着岸堤而建,附近绿树成荫,地上芳草环绕,不远的一侧又是碧海细沙,简直就是海滨公园一般。
到了这边,也就早上十点多的样子,离通知中的十一点还有满长的时间,不过大约是天气格外的好,聚集的学生已经相当的多了。V大学中留学的研究生不算多,一共也就不到五十人的样子,不过加上一些已经成家的,还有读大学部的学生,岸堤上已经有六七十人的样子了。
附近的BBQ公园不小,四周还有不少的U国人来这里烧烤,白人,拉丁裔,东南亚等等,有十几个人的大家族,也有鬓角花白的老夫妇,还有三三两两其他大学的白人学生,十分热闹。
看向沙滩,也正有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白人高中女孩正踩着浪花在玩水,雪白的肌肤,跳动的丰|乳|,浑圆的屁股,再加上海水的润湿,十分养眼。
我停好车,走向留学生聚集地方,和迎面走来的半熟不熟人随口打着招呼,扫视着四周。学生脸上都洋溢的笑容,毕竟平常的学业都很忙,而异国留学又有着特别的生存压力,能有这样的好的天气出来聚会也是很不容易。
虽然中国女孩相对比较保守,但现在年轻的女孩子也越来越大胆,而又在U国这么明媚的海畔上,稍有姿色的女孩都穿得相当清凉。小吊带,热裤,人字拖相当的流行,毫不吝惜的露出女孩们那青春娇嫩的藕臂,玉腿。放眼望去,有的是白里透红的透着无限活力,有的是细腻白嫩的藏不住的可口。
仔细想想,我都三个月没有和小慧亲热了,看到眼前女孩们露出的那一片片青春动人的肌肤,我真是不由得心猿意马,只好暗暗咬着舌尖,以免下面露出窘态。
余光扫到了樱樱,小慧的室友,那有着圆圆的脸庞,精致可爱的五官,娇小匀称的身子的女孩,她穿着橘红色的吊带,到腿根的灰色小裙裤,真是相当的动人。她正端着饮料,被身边两个男生逗的眉开眼笑。樱樱身边还有个相貌清秀的女孩,和樱樱身高年龄相仿,稍稍瘦上一些,穿着件膝上的粉色连身裙,记得似乎是樱樱的同学和朋友,叫陈馨琪。
樱樱似乎没有和男朋友一起呢?她男朋友又是谁呢?她和她男朋友和好了么?
我脑中乱想着,不过毕竟找到小慧才是正题,也就没有停留,继续在人群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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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们都揉着胯下的老鸡笆,围上了小慧,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们来一起帮你驱诅咒……”
“对……这样才能完成仪式……”
“不用担心……这是必须的……”
小慧已经被那老神棍干得美眸迷离,可是看到这么多光着身子挺着鸡笆的老头围了上来,还是本能捂住了雪白的身子,反抗的娇呼着,“啊!……不……你们不要过来……啊……大通灵……唔……仪式……不是完成了么……啊!……不要……”
那老神棍有些虚脱的从小慧的腿心中拔出了软垂的鸡笆,费力的喘着,“啊……我……还没说仪式结束呢……嗯……现在……只是开始……嗯……你忘了么……不能再打扰这个仪式了……嗯……他们……是帮我来完成仪式的……”
“可是……唔……可是他们……他们好像是镇上的商店老板……唔……真的是完成仪式么……”
小慧似醉非醉的呜咽娇吟着,大大的美眸猫儿似的半闭着,美艳绝伦的秀靥上满是迷离的神色,想要挡着身体,可是围过来的几个老头已经把小慧的裤袜和内裤拔了个精光,又把一个瓶子里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小慧一片狼藉的下体。
“听话……嗯……好好配合……要不然……诅咒只能更可怕……”
老神棍坐在一旁说着。
“唔……可……唔……可是……”
小慧娇娇腻腻嘤咛着,跪伏在地上,无助的环视着四周的老男人。
然而,没等她继续反抗,一个肥胖秃顶的老头就按住小慧的蜷首,把短粗的鸡笆塞入了小慧的檀口,捋起小慧的秀发,开始挺动,弄得小慧只能“啊……唔唔……”
的不断呜咽了。
紧接一个干瘦的马脸的矮个老头凑到了小慧身下,把细长的鸡笆向上刺入了小慧还满是滛液的湿滑肉岤,抓揉着小慧浑圆绵软的豪|乳|,向上抽锸起来。另一个体态臃肿,一脸和蔼的白人老头,仿佛就是白天那个和我们闲聊的餐馆老板,跪在了小慧身后,掰着小慧雪白的臀瓣,毫不怜香惜玉把粗长的粉白大鸡笆使劲塞入了小慧紧小光洁的菊门。
三根鸡笆就这样塞满了小慧赤裸的娇躯上的三个肉洞,而其他的几人又一起围了上来,用鸡笆在小慧的俏脸上,玉手上,藕臂上,修长的美腿上,粉嫩娇俏的小脚丫上胡乱厮磨。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一阵头晕,火热的鸡笆上传来异常的刺激,身体一阵抑制不住的抽动,J液在手上狂喷射而出。我立时觉得全身无力,倒在地上,眼皮沉重,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仿佛半睡半醒间看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中,小慧雪白赤裸的玉体横斜在我身边,白嫩的娇肤上一片狼藉,满是男人滛秽腥臭的J液,而她红润的嘴角,微肿的岤口,和紧小的屁眼也正淌着白浊的J液。
我想要移动身体,可却怎么也做不到,恍惚间,却又昏昏的睡去……
当我真正的从床上惊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窗外阳光明媚,而小慧就穿着睡衣,安详的睡在我身边,我看向四周,我和小慧的衣物都非常干净整齐的放着,一起都是那么温暖自然,那个奇怪的娃娃也不见了踪影。
我下了床,环视着四周,感觉头里昏昏的,仿佛一切都是个梦。
半晌,小慧呓语着伸着懒腰,悠悠转醒。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试探的问着,“小慧……我……我是怎么到床上的?”
小慧嘟着红馥馥的小嘴,睡眼惺忪的望着我,美艳无双的俏脸带着娇笑望着,俏皮的说道,“讨厌~你趴在床边睡得那么熟,还不是我把你拽上了床,快去洗澡啦~臭色狼~”真的么?
昨晚就都是一场梦?难道我就是在陪小慧的时候睡在了床边?那一切都是我太疲惫,而又满脑的滛念,才做了那么奇异荒滛的一场梦么?想想发生的那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真的只能在梦中发生呢?
我小心的编了个借口问起她钱夹里的钱,可她却说看上几个精致的古董,昨天不小心都花的差不多了。小慧首饰那么多,我也分别不出哦她的耳环是不是少了一副。我又翻看镇上的地图,发现也根本没有那算命屋的那个街道。
真的是一场梦吧?我虽然这样想,可还是编造了一个V大学有事的借口,决定尽早动身离开了A镇。就在走出雪梨之家的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前台后的门里有一个大箱子,而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娃娃。
我带着小慧开着车,向A镇外驶去,拐弯的时候,留意到一对中国留学生似的情侣,男的相貌堂堂,就是看着有些不够成熟,而女孩瓜子脸,面容姣好,直发披肩,皮肤白嫩,生的娇小玲珑,大约也二十几岁的样子,穿着牛仔裤,羽绒服,简洁但时尚,而那女孩悦耳的笑声音正巧飘来,“嘻嘻……怎么样……看那边的旧宅……好像很有意思呢……嗯……一起去吧……”
干!我心中暗骂,踩了脚刹车,可是,犹豫了那么一刹那,还是叹了口气,踩上了油门,驶出了镇子……
第29章、校园中的秘密
天蒙蒙亮的清晨,一切都恍若披着一层金色光晕的沙,看不真切,四下静若安澜,又仿佛能听到晨风细微的婆娑声,仿佛有人在耳边私语。
“假如小慧遇到了一个不知道她的过往,又和她相爱的优秀男人,是不是该再给她一个机会呢?”
我脑海中萦绕着困惑,竭力把昨晚的意外和揪心压在心底,倒在小慧闺房中的大床上,疲惫的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张开双眼,天已然全亮,百叶窗透进斑驳明亮的光影。空气中有些闷湿,带着淡淡的海的咸味——已经是夏天了,看来V城又迎来了海畔城市的雨季。
张开眼的一瞬间我仿佛忘记了一切,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就如摆脱不了的幽魂一般,一股沉重骤然爬上了心头——昨晚小慧和小义那恩爱缠绵的一幕蓦地浮现在眼前。
我顿时觉得胸口如同淌血似的疼,赶紧坐了起来,竭力把精神集中在阳光下的景物上,试图忘记脑海中的一幕幕,自欺欺人的缓解那控制不住的痛——可不知怎么的,回想着心爱的女友撅着雪白的屁股被比她小三岁的学弟用大鸡笆抽锸的情景,我下体竟然硬得难受。
我对小慧的爱是那么的深,可这份爱,已经不再简单,不再完美了,里面有着太多的谎言,掩饰,和扭曲——而且伴随着刻骨的爱,是那揪心的恨,我恨小慧单纯,恨她总是简单的被别人骗,恨她用她美艳身子满足别的男人的欲望,却总是让我欲壑难填,我更恨我自己,做出了一次次的错误的决定,而看着小慧被凌辱滛玩,却越发感到兴奋!
也许在我们的爱情给我们带来灰飞烟灭的毁灭前,结束一切会是更好的结果呢?
可是,一想起楚楚动人的小慧要离我而去,想起我们曾经的欢笑只能留在回忆中,想起我们曾一起携手走过的细沙海畔只有照片来见证,我又是心魂俱碎,万般的不舍。
“吱~”的一声轻响,门被缓缓推开了。
小慧的倩影恍然进入了视界。
我不禁吸了口气——小慧依旧是那么美!
她穿着身简约的白色雪纱连衣裙,而她那冰魄般白皙的肌肤仿佛比身上那雪纺还要白上几分,那娇肤又是如此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光如美瓷,嫩如琼脂。
没有任何彩妆,她也是那么美绝不可方物,有着混血儿动人神韵的鹅蛋脸,柔美而又立体的轮廓,仿佛含着灵山雾气的欧式美眸又带着东方的精致神秘,挺拔而又玲珑有致的瑶鼻,口吐仙纶似的红嫩檀口,仿佛不说话,天籁也会在耳边细语。
雪纺的白色连衣裙下,小慧那一米七二的颀美胴体若隐若现,亭亭玉立而又凸凹有致,带着一丝神秘,一丝妩媚,而裙摆下裸露出那一小截雪腻修长的小腿,和一双赤裸着的白嫩嫩,粉嘟嘟的香滑玉足,是那般动人心魄诱人以死。
人们说,多么美的女人看多了还是会腻的——可两年来,在我眼中,小慧却只是变得越来越美,越来越让人着迷着魔。
她的美有种神韵,有种超凡,有种动人心魄的精致。有时候,和她在一起,会禁不住望着她出神,就如同在寂静无声的夜凝视着画中的维纳斯,又如同在迷蒙的山雾中看到了云端的仙子,她美得是那么难描难绘,也正因为如此,这美永远都是那么让人神往。
看到小慧的一瞬间,控制不住的情感仿佛又瞬间把我淹没,让我变得无比的脆弱,凝望着她潋滟的美眸,声音有些发颤,“小…小慧…”
“嘻…怎么了…可反,”
小慧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她美艳的俏脸上绽放着温柔的浅笑,她盈盈的走到床前,满是爱意的伏在了我身边。
“我…我想你”屋中是那么静,我眼中心中都只有眼前的碧人,张开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嗯…可反…我不是回来了么…”
小慧轻柔的话语和温柔的笑靥就如同是最温暖的阳光,仿佛给我那黯淡的心中带来了唯一的希望。
我情不自禁紧紧把她搂入怀中,双臂是那么用力,仿佛再也不想放手。
“小慧!~”——我半坐在床上,张开双眼,低头看着自己双臂颤抖,五指张开,可是怀中,却空无一物!
看向四周,小慧的房间中一片碎金阳光,可我心情却莫名的沉重。
原来,刚才那梦醒,也不过是梦——又或不是梦,不过是我和小慧曾经在一起经历过无数清晨的追忆吧……
我恍惚的冲了个凉,看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大约下午一点,正当我拿起手机犹豫着是不是要打电话给小慧时。她的短讯息闪现在了屏幕上。
“嘻嘻,可反,睡得好吗?”
小慧随意的一条简讯就让我心弦触动,她的语气仿佛昨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也许,她说要和小义在一起的话,并不是认真的呢?
我又紧张又有些兴奋,脑中很乱,只好简单的回到,“嗯,挺好的,你呢?”
“还好啦,对了,昨晚你睡着了,孟玥欣学姐找人家帮忙看小孩,所以就在这边过得夜,嘻嘻,你一个人还好吧?”
“唔…还好,”
小慧又随口对我说着谎,我气她骗我,可又庆幸她似乎没有提及想离开我,只觉得心情异常复杂。
“嘻,别不高兴吗,以后补偿你喽,人家马上去R镇听讲座,你好好休息吧~”“嗯…好…对了,你开车小心…”
“好,可反,bye~”小慧真的是去R镇么?还是会去陪那个小义?我正在乱想,手机又立刻响了起来——系上的老板打电话来催我做的项目,让我我也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忐忑和苦闷,离开了小慧的家,前去V大学工作。
坐在办公桌前,我却无法集中精神,每次想到小义比小慧还小上三岁,根本是个不懂世事的小男孩,可才追她不到三个月,就已经要威胁到了我的位置,心里就是异常的挫败愤懑!
想到昨晚,小慧把我这个相依为命两年的男友丢在一旁,和那个小男孩彻夜缠绵,我心里满是愤愤和气恼——可是,每一次想到小慧主动教小义那个小白脸,如何用大鸡笆把她白嫩的大腿间插得汁水淋漓的一幕幕,我又感到扭曲的兴奋。
可除了愤怒和扭曲,我更是感到担心——昨晚,小慧已经答应了要和小义去S城,小慧说的是真的么?
小慧她会就这样走了么?我小慧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现在,Dr。郭已经失势,那个老相好又离开的V城,眼看我们都将毕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这个最后关头她真的要离开我了么?
我说不清是不舍还是不平,说不清是爱恋还是执念,但我只知道,我不想让小慧走,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眼下还能做些什么。
感情中,也许正是知道的越多越痛苦,可是我却依旧控制不住自己,打开了电脑中的软体,环视了下四周,登入了小慧的邮箱。
我恨自己,可却依旧着了魔似的,在小慧的电邮中疯狂的搜索着任何能把她留在身边的蛛丝马迹。
可是,小慧的电邮中除了工作上的信件之外,不外乎是存下的一些shopping的信息,又或是自己收藏的几篇散文,几本诗集。
我漫无目的的点击着,找着,足足一个小时,就在我心灰意冷打算放弃之际,突然弹出了一条信息,让我心脏禁不住猛地一跳。
“怎么了慧儿,嘻,又有什么事儿找虹姐呀,平常也不来电话,又有麻烦了吧,小丫头~”我脑中飞转,虹姐?曾听小慧提及过,又似乎在她的日记中见过,虽然没有听她多说,但仿佛就是她的知心大姐姐一般——难道小慧现在就网路上!
我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脑中充血,满是紧张和不安,又混着说不清的偷窥兴奋。做贼心虚的又扫视着四周,又再次查看电邮的设置,确认小慧不会发现我的存在,然后全神贯注的紧盯着屏幕。
果然,小慧回话了!
“真是的,虹姐,你怎么老小瞧人,人家…就是找你聊聊天嘛,想你了嘛,嘻嘻~”似乎这个虹姐真的和小慧很亲密,我反复读着屏幕的一字一句,生怕错过什么。扫向那虹姐电邮地址,猜想她的名字可能是师雨虹。
“嘻,X城这边都一点了,你刚刚还打电话给我,不是想聊聊那么简单吧,傻丫头,快说吧~要我call你么?”
“嘿,虹姐最厉害了,都瞒不过你,X)人家现在R镇这边在听个报告,报告已经开始了,就电邮好么?”
似乎小慧真的在R镇,没有陪那个小义,我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好啦,都okay啦,你最近好吗?身体好吗?在那边别苦了自己,女人可是老得快哦,嘻~”“嗯,还好,还经常练舞,身体挺好的…”
“嘿,小丫头,身体挺好的,那就是心事了?又和那个可反吵架了?上次吵不才不久?”
“嗯…是和可反,嗯…可也不是吵架…”看到我的名字,我心脏跳得更快,看来小慧真的是要和这个虹姐谈心事——小慧是怎么想的!她真的要和小义去S城了么!偷窥小慧的电邮我感到异常的负罪感,可是我却控制不住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同时,我又感觉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和恐惧,万一是真的,万一小慧已经下定决定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我脑中一片混乱,而屏幕上的字又一排排的出现了。
“唉,又有什么事情了?那个可反不是挺好的?人又高,相貌也算挺帅,挺聪明,家庭还不错,你还不满意嘛,慧儿”“满意,人家没有不满意,可反真的很好,对人家又好…”
“那是怎么了?嘻,不爱他了?还是他不爱你了?”
“人家…人家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看着小慧的答案我心中一沉,我一起相恋缠绵了两年,可现在只换来她一句“不知道”,女人的心真是太复杂太感性了,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抱着一丝不甘心一丝自欺继续盯着屏幕。
“唉,你们认识多久了?两年了?”
“嗯,两年多了吧…”
“两年也是满久了,可能是失去了最开始的热情吧,可是,你不还是在乎他么?”
“嗯,他…他是我最在乎的人…555…虹姐,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办…”
虽然看不到小慧,可是想着眼泪淌出她美眸的样子,我心中就涌起一阵酸楚和爱怜,也又是说不的揪心——小慧真的这么在乎我,可是为什么又总是骗我,背叛我!
“好啦,小丫头,别哭,你不是听讲座呢,多不好意思呀,你慢慢说,虹姐永远会帮你,支持你的。”
“嗯,虹姐…人家第一次见到可反…就爱上他了…他闪亮眼睛,那双大手…都是那么…漂亮…”
“好啦,好啦,别那么酸啦,小丫头,我知道,这些你以前说过,然后呢?”
“嗯呐…你也知道…那时,人家,还是志勇有联系…”
“嗨,那个烂人就别提了,女孩总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嘛…”
“唔,是呀,虹姐,后来,后来人家也想一心一意对可反好,可…却总是做错,总是对不起他…”
“你说过一些,我知道你有苦衷的,我也不是老古董,那些你就当少女的不懂事好了,那些只要都过去了,也不要让可反知道,你们还是可以好好走下去的…”
“可是…人家和可反在一起时…心里好难受,觉得对不起他…觉得自己好坏…而且人家脾气不好…几次闹分手…已经伤了他的心…5555…他,他现在看人家的时候,眼神里总是藏着不开心…555”
“唉,慧儿,你就是心思太敏感了,也许…是可反他工作上有烦心事吧…”
“不…不是…555…他和樱樱聊天的时候…他的笑总是那么自然那么开怀…可…和人家在一起…他总是有心事的样子…555…也许…他忘了人家,离开人家才会更开心更快乐…”
看着小慧的话,我心里异常不是滋味,我们之间有太多不能提及的东西,如同打碎的镜子,怎样都很难再复原了。
纵使我们为对方付出了那么多,我们却不得不时时刻刻掩饰着,每次望见她,我虽然是满心爱意,可却总不能忘记她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呻吟的一幕幕,女孩本来就敏感,而小慧又是那么蕙质兰心,我的心事藏也藏不住——而这些,又说不清是谁的错。
“嗯,慧儿,你别想太多啦…你们之前的争吵可能让你们有些疏远,不过,你也得给自己,给可反些时间嘛…慢慢就好了…你和他,都能慢慢忘掉以前的不快的…只要他爱你,你也爱他…”
“真的么?虹姐?”
“当然是真的啦,放心,别老瞎想…”
看到这个小慧信任的虹姐是这样支持我,让我心里又感到一丝和小慧在一起的希望。
“唔…可反对人家很好…人家也爱可反…可是…可是还有别的事情…”
“怎么了?…不会…不会是那个小男孩的事情你还纠缠呢吧?”
小男孩?难道是小义?看到这里我心里一紧,更是抓着拳头,定睛瞧着屏幕。
“唔…是…虹姐…人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唉…小丫头,别那么心软…人家对你好是一方面,可是你看他尖嘴猴腮,又矮又不成熟,怎么和可反比?”
没错!我心底暗暗的赞同着,看到这个虹姐对我的鼎力支持,感觉虽然和这个虹姐从未谋面,但心底不由生出些混着感激的好感。
“哪有…其实…其实小义也挺好的…学业体育都好…又会玩…嗯…也挺努力工作的…”
“啊~~傻丫头…你这么护着那个小男孩,难道…难道你们已经?”
“唔…对…对不起…虹姐…人家没听你的…”
“唉…你真是小女孩呀…而且,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虹姐也没法怪你,可是…你打算和可反怎么办?…你爱上这个小男孩了?”
看着两人的对话,我感觉心悬得越来越高,胸中的苦闷也越来越深——小慧呀,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我对她这么好,而连她的亲人都之前劝过她,可她还是和那个小义纠缠不清,这真的就是孽缘么?
我望向窗外,虽然已经快傍晚,可依旧阳光明媚,碧空万里,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大学生,有说有笑的样子——校园的生活本该是无忧无虑的,之前,我以为一切阴云都已经过去,可现在,一个小义又把我和小慧的生活彻底搅乱了。
“Hi,可反,还不走?下班的都时间到了。”
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把我吓得心“嗵!”
的一声险些撞出胸膛,我下意识的关掉了电邮,回头看去原来是同组的博士,石岳,一个比我还高上小半头,留着油油的分头,小眼大脸,身材壮硕,快四十却依旧单身的邋遢男子。
“哦,哦,我…工作一会儿就回去”,我装作镇定的敷衍着。
“嘿,好,明天见”,石岳大嗓门的说着,拎起破旧的皮办公包转身出了大门。
说来奇怪,看着石岳壮硕邋遢的背影,我突然心情有些好转——我在V大学至少遇到了小慧,至少和这样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碧人有过一段刻骨的感情,而留学生中,可还有那么多像石岳那样的男人,一个人邋邋遢遢的过。陪他纠结的不是女孩,而只是他的左右手。
爱情就是战争,尤其是在国外,更是惨烈的战争。也许小义突然回来,只是不想失败而已。而我,也决不能简单的言败。
办公室中只剩下我和另一个学生了,一个瘦小满脸麻子的马来西亚男子,好像叫什么,“让吉”,中国学生都暗地嘲笑他名字发音很像“垃圾”;他和我同届,也能用中文交流,但很少和我交流,确切的说,和谁都很少交流。
想来这个让吉也不会来打扰我,我又立刻打开电邮,专心看起小慧的虹姐的对话。
“虹姐…人家…不知道该怎么说…可反给我的感觉,是那么温暖,那么可靠…感觉天塌下来,都有他陪着人家…可是…小义…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兴奋…
离开他,就…担心他…想他…而那次他为了人家进了医院,人家觉得…欠他好多…”
“唉,小丫头,你可真让人头疼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其实我以前也和你说过,可反和你之间的感情肯定更深,他对于你而言也更合适…你和那个小义之间,怎么说呢,也算是有缘分,但…短暂的热情的成分更多吧,可怎么选择…还是看你自己吧…”
“人家…也不知道呀…想和可反在一起,可在一起的时候,人家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就会…想到对不起可反的事情…会忍不住的难过;人家也想离开小义…可是他总缠人…而人家…也想见他…想着如果和他在一起,会…很快乐…怎么办呀?虹姐…5555…人家觉得自己是坏人…”
“唉,你们现在这些小丫头呀…越来越疯了,不好好谈恋爱,和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男孩弄得这么复杂…你真的觉得那个小男孩能一直照顾你么?”
“唔…人家…不知道,可…可小义真的是认真的,他之前真的对人家很好,虽然…有些幼稚,可感觉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慧儿呀,你最近不是忙着毕业吗…你还是好好冷静一下吧…先别冲动,冷静下来再给两边答案,给自己答案吧…别把毕业的事情耽误了,你可一直都是全A呀…小丫头…你想好了,你应该知道,最后总是会伤害一个人的…”
“唔…好吧,虹姐,人家会好好一个人冷静一下的…”
唉,我心中的感觉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无奈了,我和小慧走过了两年的风风雨雨,可现在,我在小慧心中居然和那个小义站在了同一的起跑线上。也许是小慧太年轻,才一时糊涂,被这个小男孩迷住了吧——可我依旧感到深深的失落,和说不出的愤懑。
不过,小慧和虹姐的对话还没有完,屏幕上又出现了小慧的信息。
“嗯,虹姐,最近我父母他们好吗?我爸的胃病好些了么?”
“慧儿,你别担心,他们二老都很好,上次你汇过来的钱我早收到了,都托人转到看守所那边了,里面的人不会难为他们的;叔叔的胃好些了,药也托人带进去了,你别担心…”
“唔…谢谢虹姐,他们没事就好了…债务的事情…怎么样了?”
“唉,慧儿,你别想太多,我在这边和张伯伯会全力帮他们的,你就专心读书,也别再汇钱了,我们之前就打点过了,债务的事情张伯伯会想办法的,早就让你别想这些了…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好好学习生活,这…也是你爸妈的意思…”
“唔…好吧…虹姐,可是…万一有事情一定要告诉人家呀…”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你去忙吧,我也要下线了…注意身体,慧儿”“嗯,虹姐,你也多注意,谢谢虹姐…”
这是我第一次从小慧这里知道这么多关于她父母的事情,小慧内心其实是个很好强的女孩,她以前从不愿和我多提提这些,要不是我进入了她的电邮,我想她也不会告诉我。看到这些,我心情更是复杂而沉重,小慧的肩膀上有太多重担了,她父母身陷囹圄,父亲身体又不好,国内又有债务的问题,可她一人在U国不但要生存,还要面对男人的欺凌,这些,真的的命运的捉弄么?
我不想再伤害她,只想爱护她,可是现在,我也不知道是该离开她,还是陪着她了。
“轰~~”狰狞而沉闷闷的雷声远远传来,我看向窗外,天顶依然明亮,可天边已经拉起了幕布似的黑色乌云,缓缓的压碾了过来。我关上电脑,掐了掐有些昏沉的头,看了看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了,我叹了口气,迷茫的离开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两周平淡的有些意外。大约是小慧真的听了她虹姐的意见,而我也偷偷的知晓了这一切。
小慧还是那么青春靓丽,每天很有活力的在系上忙着她的毕业,我和小慧偶尔一起吃个晚饭,周末看场电影,仿佛又回到亲密情侣似的有说有笑。
只不过让人心烦的是,亲吻拥抱外,我每次提及亲热,她都一副排拒的样子,即使我强求,把她衣服脱个金光,到了最后,没有她的配合,要不是弄得我没有两下就射到了她岤口处,要不就是在她腿间推搡半天弄得我下体竟然软小了下去。
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患了性功能什么障碍,可找来A片才测试,却也没什么问题。几次弄得我和小慧都有些不愉快,而后来的一周我也就没有再强求。
小义那边,我看到了小慧发给小义的电邮,说想要冷静一下,而有些意外,小义没说什么也平静的接受了。不过让我揪心的是,每当小慧有什么学业上的疑惑时,依然常常会和小义在V大学的图书馆见面一起自习——可在学业上我帮不了小慧,而在两人在图书馆中约见又都是白天,在自习学生的环绕下,他们也没做什么越界的事情,我也不想和小慧闹僵,就只能无奈的忍气吞声了。
表面上的平静就这样勉强的维持着,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小慧留在身边,只能竭力争取和她能多相处一些时间,让我们不至于疏远。这个周六,正是V大学中国留学生组织的夏季BBQ,小慧虽然快毕业了,不过还没正式结束学生会副会长的职务,自然要去组织和帮忙。
最近能我和小慧都格外忙碌,工作压力也颇大,和她相处的机会并不多,这个活动我也当然不能错过。
这天早上,我冲了个凉,换上牛仔裤和短袖衬衫,就驱车前往了附近的海滨。
天气格外的晴朗,加上之前刚刚下过雨的原因,又不十分炎热,真的是清爽宜人。BBQ的地方也是风景秀丽,烤架是U国的公共设施,就一排排沿着岸堤而建,附近绿树成荫,地上芳草环绕,不远的一侧又是碧海细沙,简直就是海滨公园一般。
到了这边,也就早上十点多的样子,离通知中的十一点还有满长的时间,不过大约是天气格外的好,聚集的学生已经相当的多了。V大学中留学的研究生不算多,一共也就不到五十人的样子,不过加上一些已经成家的,还有读大学部的学生,岸堤上已经有六七十人的样子了。
附近的BBQ公园不小,四周还有不少的U国人来这里烧烤,白人,拉丁裔,东南亚等等,有十几个人的大家族,也有鬓角花白的老夫妇,还有三三两两其他大学的白人学生,十分热闹。
看向沙滩,也正有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白人高中女孩正踩着浪花在玩水,雪白的肌肤,跳动的丰|乳|,浑圆的屁股,再加上海水的润湿,十分养眼。
我停好车,走向留学生聚集地方,和迎面走来的半熟不熟人随口打着招呼,扫视着四周。学生脸上都洋溢的笑容,毕竟平常的学业都很忙,而异国留学又有着特别的生存压力,能有这样的好的天气出来聚会也是很不容易。
虽然中国女孩相对比较保守,但现在年轻的女孩子也越来越大胆,而又在U国这么明媚的海畔上,稍有姿色的女孩都穿得相当清凉。小吊带,热裤,人字拖相当的流行,毫不吝惜的露出女孩们那青春娇嫩的藕臂,玉腿。放眼望去,有的是白里透红的透着无限活力,有的是细腻白嫩的藏不住的可口。
仔细想想,我都三个月没有和小慧亲热了,看到眼前女孩们露出的那一片片青春动人的肌肤,我真是不由得心猿意马,只好暗暗咬着舌尖,以免下面露出窘态。
余光扫到了樱樱,小慧的室友,那有着圆圆的脸庞,精致可爱的五官,娇小匀称的身子的女孩,她穿着橘红色的吊带,到腿根的灰色小裙裤,真是相当的动人。她正端着饮料,被身边两个男生逗的眉开眼笑。樱樱身边还有个相貌清秀的女孩,和樱樱身高年龄相仿,稍稍瘦上一些,穿着件膝上的粉色连身裙,记得似乎是樱樱的同学和朋友,叫陈馨琪。
樱樱似乎没有和男朋友一起呢?她男朋友又是谁呢?她和她男朋友和好了么?
我脑中乱想着,不过毕竟找到小慧才是正题,也就没有停留,继续在人群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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